不失格调的洞府前院,咂了咂嘴:
“看来那门《敛息术》,道友用得甚是得心应手!也是,若非如此,恐怕也难在那等混乱之地保全自身,安稳走到今日。”
季仓敛起心神,拱手还礼,脸上也露出笑意:“原来是……刘道友。当年一别,确已多年,道友如今看来,亦是别有一番际遇了。”
他刻意略去了具体称呼,当年在小集市,彼此用的多是假名或干脆不报姓名,只以“道友”相称。
只依稀记得此人姓刘,行事有些疯癫痴狂,旁人唤他“刘疯子”,真名全号却是不知。
“什么际遇,不过是四处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刘疯子,或者说刘姓修士摆摆手,自顾自在石凳上坐下,姿态闲适得仿佛回到自家一般。
“可比不上季丹师你,丹道有成,多宝阁高级客卿身份,还有这么一处好洞府。”
“啧啧,这灵气,这景致……老夫可是费了老鼻子劲,才在附近赁了处丙级洞府,跟你这儿一比,可真是云泥之别喽。”
季仓示意云薇看茶,也在对面坐下,微笑道:“刘道友过谦了,能在这栖霞山赁下洞府,已是本事。不知道友今日前来,是专为叙旧,还是……”
“叙旧,自然是叙旧!”
刘疯子端起云薇奉上的茶,也不顾烫,仰头便灌了一大口,用袖子抹了抹嘴角,“他乡遇故知,人生一大乐事嘛!不过嘛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眼中精光一闪,声音压低了些,“倒也有件小事,想跟季丹师打听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