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:
“师尊,那个‘最佳时机’,还要等多久?”
洞天内寂静了片刻。
张玄胤望着碧潭,水面倒映着穹顶的“星辰”,缓缓吐出一句话:
“快了。等该跳的都跳出来,等该清的都清晰了……时机,自然就到了。放心,为父为你准备的东西,谁也夺不走。”
苏宁不再多言,身影没入通道的黑暗里。
石桌旁,张玄胤独自坐着,手中的鱼竿早已放下。
他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,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,情绪复杂难明——有期许,有算计,或许,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、连他自己也未必全然察觉的愧意。
良久,他才低低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玉虚,你的情,张某用这座城和百年经营来还。但宁儿的道……必须由他自己来走。那些脏东西,也该清一清了……”
他抬起手,凌空虚划。
洞天穹顶上,几颗作为阵眼的“星辰”随之微微移位。
外界的临南城大阵,某处灵气的流转随之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、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的变化。
但这变化落在某些时刻关注着大阵的高阶修士感知中,却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,又无力地咳了一声。
“鱼饵,还得再香一点。”张玄胤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,重新拿起了鱼竿。
……
栖霞山洞府,前院。
夕阳把灵果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季仓负手而立,看着眼前已大不相同的青纹鹿——青墨。
进阶后的青墨肩高已过七尺,体型流畅优雅,通体青玉般的毛色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颈间那圈淡化的墨纹偶尔流转过一丝幽光,平添了几分神秘。
它眼神清澈灵动,低头轻嗅着季仓掌心托着的一枚碧灵果,姿态亲昵。
“墨纹护体,青玉疗愈,还能感知特定草木气息……”
季仓轻抚着青墨光滑的背脊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色,“王家若是知晓,怕是要悔青肠子了。”
云薇在一旁抿嘴轻笑:“主人福缘深厚。青墨与您有缘,合该是您的灵兽。”
季仓摇摇头:“机缘巧合罢了。不过,青墨这草木感知的本事,对我们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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