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一缕缕从寻常百姓家烟囱里升起的安宁的炊烟。
原来,将门的最高荣耀,从来不在那凯旋的战鼓里。而在那被他们用命护住的、一方百姓那平平淡淡、却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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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你看到了吗?”苏挽望着昏迷的江砚,轻声呢喃。
“你用命护下的这天下、这太平——我会替你守着。”
“守到你醒来。守到这天下再不需要你那一支笔去护。守到家家户户都能亲手护住自己那一份安稳的日子。”
“到那时候……”她握紧了江砚的手,一字一句,“到那时候,你可要好好地睁开眼,跟我一起看一看,这你用命换来的太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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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,透过帐帘,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帐外那面“苏”字大旗,在暮色里猎猎作响,像一个无声的誓言。那誓言,是苏挽对江砚的,也是苏挽对她父亲、对这一方百姓的。
而榻上那昏迷的江砚,那微弱的气息,仿佛也在这温暖的守候与絮语里——
又安稳地坚持了一日,未曾断绝。仿佛,他也听见了苏挽这一番话,正攒着劲,要撑着回来,与她一起,守这天下的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