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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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,是七日后传回暗庄的。
“裴中丞,把苏家的案子,捅到御前去了!”报信的家丁气喘吁吁,“满朝哗然!好几位素来看不惯卫家的清流老臣,联名上书,要求彻查当年的雁门旧案!”
暗庄里,众人精神一振。
江砚靠在窗边,听着这消息,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他望着窗外汝阳城的方向,眉头深锁。
“掀起波澜,不等于翻案。”他缓缓道,“卫崇盘踞朝堂几十年,岂会束手就擒。”
“他的反扑,”江砚的目光沉了下来,“怕是,就在眼前了。”
话音方落,云栀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,手里攥着一封刚到的密信。
“砚生,不好了!”她声音发颤,“京里传来消息——卫崇连夜进宫,反咬一口,说这卷证据,是‘乱党伪造、构陷重臣’!”
“他还……他还奏请圣上,”云栀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,“缉拿‘伪造铁证、妖言惑众’的鬼画师江砚——和苏家余孽,苏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