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弧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。
李隆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流进了嘴里,又咸又苦。
他想跑,但膝盖像被钉在了地上;他想喊,但喉咙像被水泥封住了。
他只能跪在那里,仰着头,看着那柄剑从鞘中被缓缓抽出,看着那道比黑夜更黑的弧光在他头顶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。
剑光落下的瞬间,李隆听到了白起最后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再是审判,不再是质问,而是一句古老的、从战国时代传下来的、刽子手在行刑前最后的宣告。
“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