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刀,刺穿马胜的喉咙。
若不是这狗官现在还有用,她早就一刀结果了这个畜生,省得在这里听他一口一个“贱民”。
马胜才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,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病能不能好。
他厚颜无耻地问:“对了,你刚才给本官喝的那个药还有吗?再给本官喝点。那个药比什么都管用,喝下去立马就舒服了。”
方若宁收回目光,淡淡摇头: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马胜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:“怎么可能就这么点?你是不是藏起来不想给本官用?”
“小民不敢欺瞒大人。”方若宁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那药炼制不易,材料珍稀,小民身上就只带了那么一小瓶。若是还有,小民怎么敢不给大人用?”
马胜盯着她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什么破绽。他现在浑身又开始难受了,骨头缝里的痒意再次袭来,让他烦躁不已。
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行了行了,滚吧。赶紧去给那些贱民治病,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本官唯你是问。”
方若宁转身出去。
回到病人区,之前那些还敢靠近棚子、负责抬尸体的官兵,现在一个个都用浸了醋的厚布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,只露一双眼睛。
他们远远地躲在棚子外面,离着十几步远,一个个神色紧张,如临大敌,生怕自己被传染上。
其实他们根本不用躲。
他们天天在这里进进出出,接触了那么多染病的病人,呼吸着同样被污染的空气,多半早就已经被感染了。
只是现在还在潜伏期,症状还没有显现出来而已。一张布巾,怎么可能挡得住这来势汹汹的疫症。
不过,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。他们跟着马胜作威作福,没少欺负这些染病的百姓。死了,也是活该。
很快,马胜派人去采买药材的人回来了,确实不多,那些药量顶多就够个二三十人的。
只能先煎药,先给那些病种的人送过去,当然最先给马胜送去。
药都是一样的,不过方若宁在他的那一份里多加了一点药,可以稍微控制一下他的病情。
方若宁拿着一个空药碗,走到一边。
趁着没人注意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把里面的药进了药碗里。
马胜的病症本来就比较轻,喝了正常的药,很快就能好转。她怎么可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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