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睡了过去。
沈富贵心疼坏了,脱下自己的外袍,轻轻盖在她的身上。
他转身走到一旁,对着正在安排事宜的来安:“我先带阿宁去休息。”
来安看了一眼熟睡的方若宁,点了点头:“辛苦她了。”
沈富贵打横抱起方若宁,动作轻柔,生怕晃醒了她。
找了一间离主殿最远、最安静,也收拾得最干净的偏殿。
殿内早就被下人收拾妥当了,没有腥气,只燃着淡淡的安神香,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。
他轻轻把方若宁放在床上,帮她脱掉沾着药渍和血点的外衫,又吩咐下人送来了温热的水。
他拧了温热的帕子,坐在床边,一点点,轻轻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灰尘、手上的药渍,连指尖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全程动作都放得极轻,见她只是蹙了蹙眉,没有醒过来,才松了口气,帮她掖好被角,坐在床边,安安静静地守着她。
等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偏殿,关上房门,等在门口的江寻立刻凑了过来,把手里还热乎的饼子递给他:“喏,刚从膳房拿的,还热乎着呢,先垫垫。”
沈富贵接过热饼,道了声谢,掰了一口放进嘴里,却没尝出什么味道。
江寻靠在廊柱上,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我说,你家夫人可真是太厉害了,我江寻这辈子,没佩服过几个人,除了七少君,她算第二个。”
沈富贵抬眼,看向紧闭的房门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。他自然知道,他的阿宁,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姑娘。
江寻是个闲不住的,见他不说话,便自顾自地,把这段时日发生的事,挑着重点跟他说了个大概,说得多的,自然是骂宁风的话:“……你是不知道,那个畜生有多不要脸!他还给方姑娘下了软筋散,把她困在王宫里,逼着她跟他成亲,还拿你的性命威胁她!……”
沈富贵没有打断他,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,手里的饼子早就凉透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
越听,他的心就越沉,心口又酸又疼,密密麻麻的愧疚席卷了他。
原来在他浑浑噩噩、被药物控制的这段日子里,他的阿宁,为了救他,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。
方若宁这一觉,睡得天昏地暗。
等她睁开眼的时候,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,只有寝殿里点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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