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便像是一道无声的指令,候在殿角阴影里的暗卫骤然拔刀直接捅进了妇人的胸膛。
妇人浑身一僵,瞳孔收缩,嘴里涌出大口的血沫,不可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穿过自己胸膛、还在滴血的刀刃,而后缓缓抬起头,涣散的目光锁着宁风,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为、为什么?你明明答应了我……”
“因为你该死啊。”
宁风依旧笑着,眉眼弯起,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,可那温柔里裹着的,却是蚀骨的阴毒,只一眼,便让人从骨子里泛起寒意,止不住地胆寒。
他看着妇人痛苦扭曲的脸,心底积压了十几年的恨意,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她不过是楚王后宫里众多女人中的一个,可也是当年,在冷宫里欺辱他与母亲的人之一。
是她,寒冬腊月里往他们母子的住处泼冷水,是她,当着众人的面逼他跪下学狗叫,是她,往母亲的饭食里掺泥沙,这些人,每一个,都该死。
妇人再也撑不住,倒在血泊里,弥留之际,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攥住宁风的裤脚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,气若游丝地哀求:“放……放过我儿子……求你……”
宁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,直至彻底没了呼吸,才嫌恶地用力抬脚,甩开了她的手。
而后慢条斯理地抬手,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微不可察的褶皱,对着殿外吩咐:“处理干净,别污了这里的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