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子。
他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眼神沉沉的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高如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说话都结结巴巴的:“富、富贵哥……是、是我说错话了……”
她道歉的话还没说完,沈富贵已经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,头也不回地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。
进了房间,沈富贵满脑子都是高如萱那句“你连她都打不过”,还有方若宁教他招式时,气定神闲、从容不迫的样子。
他咬着后槽牙,抬手抹了把脸,就按照方才方若宁教他的招式,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。
高如萱放下手里的茶杯,抬手抚了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,长长舒了口气,小声嘀咕: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他要打我呢。”
她转头就叫桃枝:“你去找找方姑娘,再跟她说说,我是真心想跟她学几招防身术。”
桃枝下去了,没过多久就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个百味楼的伙计。
伙计对着高如萱躬身赔笑:“高姑娘,实在对不住,我家大姑娘出去办要紧的事了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。您要不,下次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