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的刀柄都快要被她攥碎了。
最后她还是把菜刀剁在了案板上,背过身去,肩膀气得发抖。
楼上房间里,沈富贵刚反手关上房门,就感觉到一阵凌厉的拳风,朝着自己的面门裹挟而来。
若是换做平日里,他肯定就挨了这一拳。
可今日他心里本就憋着气,几乎是拳风动的瞬间,他就侧头躲开,同时一掌包住了方若宁打过来的拳头,反手将她的胳膊按在了门板上。
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门上,高大的身子俯身下来,将她圈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两人离得极近,呼吸都交缠在一起,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情绪。
“今日百味楼不开了,这段时间都别开了!所有的损失我给你担着!”他咬着牙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明明他想说的不是这个,可话到嘴边,就变成了这句硬邦邦的话。
他就是不想听那些人诋毁她,一句都不想听。
他看着她站在那里,被那些人用龌龊的目光打量,用肮脏的话侮辱,他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。
“怎么?你是在关心我?”方若宁看他一副气得不得了的样子,随口打趣了一句。
“对,我就是关心你!”沈富贵的呼吸骤然加重,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撑在门上的手越攥越紧,眼睛死死锁着她,像是把藏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:“我不想看到那些用那种龌龊的眼神看你,污你的名声,我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!”
他一直在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