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富贵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是谁给你银子,叫你编排百味楼的东家方若宁的?嗯?”
“我……我这……”说书人眼神乱飘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还想蒙混过关。
“不说?”沈富贵把沾着血的拳头举到他眼前:“那就试试,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说书人看着他拳头上的血,知道这是个真敢下死手的主,哭着喊着全招了:“是今早!今早有个男人,给了我一大笔银子,叫我……叫我编些闲话,毁那位方姑娘的名声!我就是一时财迷心窍,为了混口饭吃而已!”
他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那袋银子,捧着递到沈富贵面前,手抖得厉害:“银子都在这里!我一文都没花!我不说了!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!公子饶命!”
沈富贵看着他手里的银子,眼底的戾气稍敛,沉声问:“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?多大年纪,穿什么衣裳?”
说书人连忙摇头:“那人捂得严严实实的,戴着斗笠,围着面巾,只露了一双眼睛,根本看不清脸!听声音是个男人,个子中等,别的……别的小老儿真的不知道了!”
沈富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,见他不像是说谎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