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。要我说不如直接活埋,我挖坑又快又好,保证他活不成。”
村长瞪大了眼睛,彻底懵了。
这父女三个,怎么一个比一个狠,一个比一个吓人啊!
黑衣人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怎么了,口也松了松,但也没太松:“就算你们把我送官也没用,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方若宁微微俯身,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:“我今天在众生堂待了半日,想必你是见过我的。你猜……我为什么会去?”
黑衣人原本还在强撑的脸色,骤然一僵,眼底终于掠过一丝藏不住的惊慌。
“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,我就什么都查不到?”
“济世堂后院的小院里放着九具孩子的尸体,送尸体的人是我杀了带走的,禽市后面放药的小院我也去过。”
她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:“你猜猜,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众生堂?”
黑衣人浑身彻底僵住。
那双硬气的眼睛,第一次露出了恐慌,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方若宁不答反问,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:“所以,你背后的人,是宁风,还是章大夫?”
话音刚落,黑衣人的眸光猛地一缩,像被人踩中了痛处。
他下意识地偏开脸,不敢再与方若宁对视,那一闪而过的心虚,早已把答案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