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没再多问一句,掂了掂手里的药包,转身就走。
等走出济世堂很远,刘捕头才将油纸包拆开。
里面哪是什么药材,是一包银子,他将小头递给身边的两个捕役,自己则把大头揣进了怀里。
两个捕役接过银子,熟练地塞进衣襟里,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,其中一个笑道:“刘捕头,那小的现在就去跟报案的人说一声,让他们别再纠缠了。”
刘捕头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去吧。
两个捕役赶到众生堂,找到了那个报案的伙计。
他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、两边都不偏颇的样子:“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,是你家宁大夫无理取闹在先,人家济世堂的人已经警告过他,他却执意要闹事,人家也是无奈之下才动手的,这事怪不得别人。”
伙计一听,顿时急了,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:“什么?这就完了?我家宁大夫被他们打得半死,现在还昏迷不醒,他们连一句说法都没有吗?”
“说法?”捕役的嗓门突然大了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伙计脸上:“要什么说法?难道不是你们宁大夫自己上门去挑衅的吗?人家好言相劝不听,挨了打也是自找的,这能怪得了谁?人家还说了,日后你们再敢去济世堂闹事,照样照打不误!”
“可我家宁大夫都被伤成这样了……”伙计还想争辩。
不等他把话说完,另一个捕役就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少废话!要么就等你家大夫真被打死了,再来县衙击鼓报案吧!到时候我们自然会秉公处理。”
两个捕役懒得再跟他纠缠,说完转身就走。
伙计僵在原地,握着拳头,看着捕役们远去的背影,他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:“狗官!一群狗官!”
骂归骂,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宁大夫还在里屋昏迷着,气息奄奄,报官又指望不上,只能另想办法。
只能让另一个伙计继续在济世堂门口守着,但凡看到方姑娘出来,就第一时间回来禀告。
方若宁那边,她被蒙着双眼,凭着脚步声和周围的声响判断方向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走了很久,脚下的路时而平坦,时而略有颠簸,可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像是在原地打转。
因为每隔一段距离,她就能听到一个熟悉的吆喝声:“卖草鞋喽!结实耐穿的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