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街边巡查,路过这里,眼角余光瞥见这家关了的来福酒楼开了门,便抬脚走了进来。
他刚跨过门槛,还没来得及打量铺内的情况,牙子已经拱手迎了上来:“是刘捕头来了。”
刘捕头扫过牙子,又落到他身后的方若宁身上,先是愣了愣,随即就认了出来,原来是她。
他只是随意地扫了她一眼,目光便落在了桌上那张摊开的契书上,眉头微挑,随意询问:“这是?”
“刘捕头,这位姑娘看上了这铺子,正准备立契买下呢。”牙子侧身指着方若宁,笑着跟他介绍,又转头对方若宁补了一句:“方姑娘,这位是刘捕头,说起来,这来福酒楼的前东家,正是刘捕头的表弟。”
方若宁只是朝着刘捕头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原来这刘捕头就是当初张掌柜说的捕头表哥。
看来这刘捕头办案的能力也就一般,否则表弟失踪,怎会一点端倪都查不到,让案子就这般不了了之。
刘捕头在方若宁身边踱了两步,看到契书上写的九百两银子时,眼尾的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方若宁一眼,眸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没想到这个乡下女子,竟然能有这般手笔,直接买下了整个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