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基本上不跟他说话了。
他现在在家里,就像个外人一样。
他心里又有些迷茫,女人照顾男人、照顾家,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从小,娘就是这么照顾爹,照顾他的,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,一时之间,他也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。
桌上的肉实在是太香了,他被馋得,忍不住,就吃了起来。
一口肉一口酒地吃着,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清是滋味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方慕荷的生物钟就准时叫她醒了过来。
她一个翻身坐起来,拍了拍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,昨晚竟喝醉了。
她这一动静,把旁边还在睡梦中的方若宁给吵醒了。
方若宁翻了个身,瞅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慵懒道:“小荷,还早着呢,再睡会儿吧。”
方慕荷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清醒了不少,掀开被子就翻身下床,一边穿鞋一边说:“姐你再睡会吧。”
她可是要成为高手的人,一日都不能懈怠。
方有福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,看到院子里耍拳的小闺女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他拿着自己没编完的竹篮,在凳子上坐下,一边编着,一边忍不住鼓掌:“丫头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