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手里买,他没卖,谁成想,今日为了儿子,这么白白送出去了。
唐孝撇了撇嘴,不在乎道:“不就是块破石头吗?没了就没了。若是我自己硬闯大牢,你到时候要花的银子,怕是得翻三倍,你偷着乐吧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!”唐父被噎得说不出话,手指着唐孝,气了半天,终是叹了口气,罢了,破财免灾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父子俩正说着,伙计带着大夫来了。
大夫办把完脉道:“无妨,姑娘只是中了软筋散,脉象虽弱,却无大碍,皮外伤擦些药,我再开个方子,抓药煎了服下,很快便醒了。”
没过多久,管家匆匆赶来了,手里提着几个包袱,身后还跟着一个婆子。
管家进门将包袱打开,里面是给唐孝父子准备的干净衣裳,还有一套女子衣裳,是给方慕荷买的。
唐孝站在床前一动不动,目光落在方慕荷的脸上,连管家来了都没察觉。
唐父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,挑眉打趣道:“混账东西,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莫不是看上这姑娘了?我怎么从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这个爹?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唐孝气呼呼地忙反驳道:“我们就是朋友,我担心她是理所应当。况且,她做的东西那般好吃,若是她有个什么好歹,我以后上哪吃这么好的东西去?家里那厨子做的菜,简直难以下咽,我都懒得说你。”
说着,他还嫌弃地瞥了唐父一眼:“再说了,你这身子骨皮糙肉厚的,一年到头都不生一次病,我用得着关心你?”
“你这混小子,竟敢咒老子!”唐父气得吹胡子瞪眼,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好在是管家上前扶住他。
管家看了一眼床上的方慕荷,又对着唐孝劝道:“公子,这姑娘虽无大碍,但在大牢里待了这么久,身上定是沾了尘土,不如让张婆子给姑娘擦擦身子,换身干净衣裳,姑娘醒了也能舒服些。我们还是先出去等吧。”
唐孝愣了愣,看了看床上的方慕荷,又看了看一旁的张婆子,点了点头,跟着唐父和管家走出了房间,反手带上了门。
等张婆子给方慕荷换好了衣裳。唐孝又站回了床前守着。
唐父看了看窗外,忍不住催道:“时辰不早了,有张婆子在这里守着就够了,你跟我回家去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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