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”方慕荷又说。
方若宁这才收下了,只是她没想到,小荷在家里还去给人做工了。
方若宁一家歇下了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村子的小路上,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朝着方若宁家的茅草屋摸过来。
是王铁柱。
白日里,他娘从河边回来,就把方若宁如何欺负她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他娘气得直哭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,方若宁那死丫头胆敢欺负他娘,今晚,他非得让她知道厉害,好好做人!
他摸了摸怀里的纸包,里面是从城里混混那里搞来的迷药,只需一点点,就能让人昏睡过去。
等今晚得手了,方若宁那丫头还不是任由他拿捏?
别说让她做自己的媳妇,就是她那个水灵灵的妹妹方慕荷,往后也只能跟着他。
至于那个李氏,虽然老了点,还可以给他洗衣做饭。
王母还在家里等着他的好消息呢。
心想只要自己儿子能得手,生米煮成熟饭,方若宁那死丫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看她还怎么硬气!
到时候,她定要好好教训那个丫头片子,让她知道,谁才是厉害的。
王铁柱已经摸到了茅草屋的门口,他蹲在墙根下,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很安静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包迷药,又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竹管,顺着茅草屋墙壁的缝隙,轻轻插了进去。
他捏起一点迷药,凑到竹管另一头,用力一吹,白色的粉末就顺着竹管飘进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