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们受苦太多,能吃上几顿饱饭、补补身子才是正经事。
何况这野鸡是孩子打来的,是留是卖,该由孩子自己做主,她这个当娘的,断不会插嘴。
一家三口吃得满嘴流油,欢声笑语落飘进暮色里。
那头的老方家,气氛却不大好。
曹氏从河边回来,就一路小跑冲进屋里,连粗气都没喘匀,就凑到白氏的床边,添油加醋地把撞见李氏的事儿说了一遍:“娘,你是没瞧见!那李芸娘的眼睛好了,又亮又有神,这才几天啊,真是邪门了!”
白氏正靠在床头,手里端着一碗白开水,闻言手都抖了一下,水溅出来洒在被子上,她惊得眼睛都跟着瞪大了些:“李芸娘的眼睛好了?!”
这才几日的功夫,怎么就生出这么多变故?
白氏心里又惊又气,胸口堵得慌。
方若宁那死丫头,眼神冷得吓人,打人下手又狠,骂起人来更是半点情面不留。
李芸娘那个瞎子,都瞎了多少年了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好了?
曹氏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挤出几分同情,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李芸娘的眼睛好了,就意味着能下地干活、能洗衣做饭了,要是能把她们娘仨接回来,往后这些脏活累活,哪里还用得着她动手?
她叹了口气,故作惋惜地说:“娘,我看她们娘仨也挺惨的,住在那破茅屋里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再说若宁那丫头,被打成那样都不承认偷了您的银子,那定然是没偷的。不如就把她们接回来算了,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