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顾得上骂人,只顾着往外吐水,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哎呀,这不是落水狗吗?”方若宁蹲在岸边,看着水里扑腾的妇人,慢悠悠地开口:“说起来,半个月前,我还在山上看到落水狗跟村子里的老光棍,在山里衣衫不整地搂在一起,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好事,啧啧,真是好难猜呢。”
这话可不是方若宁胡说,是原主亲眼所见,没拿着四处宣扬罢了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妇人在水里急了,脸涨得通红,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,生怕方若宁把这事抖搂出去。
她男人常年在禹城做工,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,这事要是传出去,她的脸就彻底丢尽了。
可她刚爬到岸边,方若宁就抬脚,轻轻一踹,又把她踹回了河里。
爬回来。
踹出去。
再爬回来。
再踹出去。
来回折腾了好几次,妇人喝了一肚子河水,浑身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站在水里,浑身哆嗦着,看着方若宁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死丫头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欺负落水狗,你说呢?”方若宁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语气淡得很。
岸上看热闹的人,早就看得乐呵了,没一个人上前帮忙,都觉得这妇人是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