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都被抓住了。”
老者把眼镜戴回去,“周悬现在想用临床筛查翻旧案,就得按学术规则来。”
中年人凑近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清河二院只是地方医院,挂了分中心牌子,也没有全国学术话语权。”
老者把简报按在茶几上,“找几个学会委员发声,质疑清河分中心未经伦理委员会充分论证,私自调用患者隐私数据,制造社会恐慌。再质疑筛查模型科学性,说他们为未公开药物做商业铺垫。”
中年人立刻拿起手机:“我安排论坛、公众号和期刊评论。一个被封杀八年的人,刚翻身就想指挥全国学界,没那么容易。”
下午五点半,周悬准时完成交接班,换下白大褂,推着那辆链条发涩的旧电瓶车出了医院。
路过菜市场,他挑了一条鲈鱼,又买了葱和豆腐。
家门一开,周小果举着粘土恐龙冲到玄关:
“爸爸!你看!老师说我的恐龙尾巴修得最稳,手工课第一名!”
周悬蹲下接过恐龙,认真看了看尾巴连接处:“还行,结构稳定性比你们骨科张叔叔的某些手术记录强。今晚加餐,清蒸鲈鱼。”
沈初夏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:“先洗手。今天挂牌顺利吗?没跟人起冲突吧?”
“顺利。我连台都没上,在下面看热闹。”
周悬拎着鱼进厨房,“萧主任和魏局在前面顶着,我这个技术顾问负责不添乱。”
沈初夏接过葱:“你要是真能不添乱,萧主任能多活十年。”
饭吃到一半,桌上的鲈鱼刚动了半边,周悬手机震起来。
屏幕上是萧明哲。
他接起电话:“老萧,要是急诊科没死人,你最好有个能说服我不挂电话的理由。”
萧明哲那边很吵,键盘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:“周悬,出事了。半小时前,京城医学会旗下几个核心论坛和公众号同时发难,联名质疑我们今天启动的公益筛查。他们指责清河分中心非法调用患者隐私数据,还说筛查模型是伪科学,是在为某种未公开药物做商业铺垫。舆论已经起来了,省卫健委的电话打到院长办公室了!”
周悬把筷子放到碗沿上。
沈初夏看了他一眼,没问,只把周小果碗里的鱼刺挑干净。
“把他们发的东西转给我。”
周悬起身走到阳台,“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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