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痕,内页夹着几张泛黄便签。
他随手翻过患者编号、采样时间、血清铜检测数值和代谢物曲线,手指停在其中一张便签上。
便签上写着一个电子邮箱地址,下面列着几串日期和缩写。
最近的一条,就在半个月前。
“向京城发数据……”
周悬把便签重新夹回记录本。
刘向东这个检验科主任,做的事比私下倒卖非法改良药更深。
陆家刚被监委按住,他还在往京城发送核心患者代谢监测数据。
清河二院这个地下药物试验尾巴后面,还有人隔空收线。
“师父,这邮箱是谁的?”
赵铁柱凑近半步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周悬把记录本塞回纸袋,拍了拍他肩膀,“去把许嘉音那份报告拿过来。告诉她,反应釜参数再错一个小数点,明天急诊科所有拖把归她手洗。”
赵铁柱缩了下脖子:“好咧。”
他刚跑出两步,又回头:“那个小孩儿能活吧?”
“现在问这个,说明你刚才压迫止血的时候脑子还没丢。”
周悬把烟夹回口袋,“能不能彻底保住肝肾,看接下来二十四小时。去盯血钾,别让许博士刚晋级就翻车。”
赵铁柱立刻往抢救室跑。
周悬站在窗边,拨通魏建国的电话。
“老魏,清河这边的水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