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2019年西北地区的暴发疫情,您在场。”
周悬没有回答。
他把缸子放在桌上,缸底磕在木头表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的论文第三部分,数据清洗完了吗?”
周悬转了话题。
许嘉音看着他,回答道。
“做完了。”
“模型参数呢?”
“还在调。”
“调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卡在交叉验证的权重分配上,样本量不够,过拟合风险很高。”
周悬点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。
“这是疾控刚传过来的本地病例数据,四十七例,脱敏后的。你拿去用,够不够?”
许嘉音愣住。
“四十七例?这才两天时间,疾控怎么——”
“我昨天让他们加急做的。”
周悬打断她。
“你那个模型要落地,没有足够数据支撑就是纸上谈兵。现在情况特殊,正好收集。”
许嘉音站起来,走到周悬电脑旁边。
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个压缩包,文件名是一串日期和编号。
她盯着看。
“您什么时候联系的疾控?手机信号不是断了吗?”
“座机。”
周悬拉开抽屉。
“凌晨两点恢复的,我让萧明哲打的。”
她回到自己的座位,把那个压缩包下载到自己电脑里。
解压进度条慢慢往前爬。
“周老师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周悬没说话,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水。
许嘉音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,看着它走到百分之百。
解压完成,四十七个病例文件整齐地排列在文件夹里。
她双击打开第一个。
文件里是完整的病史、检查结果、治疗方案和转归。
每一个字段都填得清清楚楚,连随访记录都有。
这不是简单的脱敏数据,这是完整的临床资料。
她翻了几个,越看越仔细。
这些病例的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现在,涵盖了不同年龄段、不同基础病、不同临床表现。
有些病例的肝功能曲线几乎一模一样,有些则完全不同。
她打开自己的模型代码,开始往里面录入数据。
键盘敲击声重新响起来。
许嘉音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翻看文件,或者调出参考文献对比。
周悬坐在旁边喝茶,没有说话。
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和喝水声。
半小时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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