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句话。
“师父,凝血结果出来了,纤维蛋白原只有零点八!”
周悬睁开眼,茶杯被他顺手推到桌角。他站起来,推开值班室的门,大步走向手术室。
走廊里,那三个军绿色制服的人还站在原地。为首那人看见周悬的表情,直觉地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周悬推开手术室的门,声音压得很低,却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冷沉淀,十个单位,现在就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