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磋磨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再说了,还有王爷在呢,王爷断不会坐视汉军旗之人欺辱我满军旗的。”
眼见劝不动,碧玉简直欲哭无泪。
主子为何如此自信?
年侧福晋不敢,当真是天大的笑话!
年侧福晋若是顾忌满汉差距,就不会当众给福晋没脸了。
主子竟然相信王爷会为她做主?!
相信王爷还不如求神拜佛来的管用。
福晋亦是满军旗。
可福晋遭受委屈、难堪时,王爷不也冷眼旁观,对年侧福晋连半句训斥都未曾有过。
主子为何会觉得自己是那个例外?
她不理解,真的不理解!
满军旗是保命符,却不是护身符,主子何时才能懂得这个道理啊?!
碧玉恨不得上前将完颜疏萤脑子里的水揺干净,可却不敢。
最后,只得满脸麻木的应了句“是”。
承徽院
宜修拨弄着手中的佛珠,随口问道:“吕格格与费格格去往宓秀院抄写经书,已有几日了?”
剪秋低声回禀:“回主子,已有四日。”
宜修闻言,眉头微皱,面露不忍。
“吕格格、费格格实在可怜,不过短暂得了王爷几日垂怜,便要受这般磋磨。”
随后自责道:“奈何王爷不肯过问此事,我纵然有心援手,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剪秋见状,连忙安慰,“主子不必自责,这事儿原就怪不得主子。
年侧福晋拿为王爷祈福作由头,便是您也不好阻拦。
吕格格与费格格要怨也只能怨自己没能耐,没法让王爷开口免去这份祈福的差事。”
宜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脸上浮起几分悲悯。
“罢了,年侧福晋此番行事,也太过了些。
吕格格、费格格年纪尚轻,如今天寒地冻,这日日跪经身子哪里受的住。
倘若伤了根基,耽误日后孕育子嗣,那可如何是好。
剪秋,你去吩咐膳房,多多往枕溪馆与疏影居送些姜汤。
等吕格格、费格格回了院子,你再取上好的红花油送过去。”
吕格格、费格格若是争气,恰好能怀上身子,那便在好不过了。
红花油一用,孩子就保不住了,到时,年世兰便会沾染一身腥。
她就不信了,这样王爷还会继续纵容年世兰。
剪秋心领神会,当即躬身应下。
暮色初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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