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珠低声道:“弘晖没了之后,四贝勒去看过宜修,安慰了她几句。
宜修主动说要去照料嫡福晋柔则,借口是姐妹情深,又懂些医理,能把人照顾得更妥当。
实则是想送柔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去陪弘晖。”
佛拉娜沉默了一下:“胤禛同意了?”
她又皱了皱眉:“他是怎么想的?弘晖死得这么巧,他也敢让宜修去近身伺候柔则?就不怕把嫡福晋和肚里的孩子一起赔进去?”
敏珠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奴才猜,四贝勒大概是觉得,宜修再恨,也不敢不顾家族。
弘晖没了,她自己又不能生,乌拉那拉氏现在就指着柔则肚子里的孩子。
家族一定会压着宜修,她不敢真动手害嫡福晋和孩子。”
佛拉娜点头:“也有道理。谁也想不到宜修敢这么大胆子。”
她懒得再听这些糟心事,索性让人收拾东西,去城外庄子上散心。
跑马打猎、游湖钓鱼、摘花酿酒,日子过得十分自在。
等回府,又被规矩功课压得喘不过气,整个人都蔫了。
佛拉娜有气无力地开口:
“敏珠,说点四贝勒府的热闹事,给我解解闷。”
敏珠便道:
“前些天,苗庶福晋当众顶撞了怀着身孕的嫡福晋,把柔则气得动了胎气。
柔则罚了甘庶福晋跪,结果甘庶福晋当场就小产了。柔则知道后,受了惊吓,胎气更不稳了。”
佛拉娜问:“甘庶福晋,就是戏里那个甘侧福晋?”
“是她。只是贝勒府里只能有一位侧福晋,她现在只是庶福晋。”
“胤禛对此怎么说?”
敏珠道:“没什么说法。
汉军旗的庶福晋身份太低,根本没法跟嫡福晋、嫡子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