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清理宗室?
他茫然地看着天枢镜上轮转的画面,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难道是天枢镜坏了?
还是说自己在秘境中看到的画面其实是假的?
“陛下!”
被气的满脸铁青的袁行野终于回过了神。
他看向护呼唤自己的宋清廉,深吸一口气,问:“爱卿,还有何事要奏?”
“请陛下息怒,天枢镜预言,只是其中一种可能,并不确定会发生。”
“言之有理!”袁行野深吸一口气:“众爱卿,先回吧,朕乏了。”
大臣们再也不好说什么。
总不能逼着看了一连串子孙相残的悲惨画面,还逼着皇帝继续议储吧?
众人长叹一声,只能告退。
皇子王孙们,也在皇帝摆手示意后,退了出去。
从章台宫出来,袁恪立刻追上宋清廉,向他道谢:“多谢大人仗义执言。”
宋清廉立立住,无奈地扫视他一眼,问:“方才你为何要提及秦王?”
“父皇宠爱秦王,一切以秦王安危为准。本王不过是想让父皇看清她的真面目,以便证明我等并非凶狠刻薄之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,方才我等站于大殿之上,所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为议储。”
“是。为议储。”宋清廉问:“既是议储,与秦王有关系吗?”
“可是父皇……”
“陛下担心幼女性命不保,乃人之常情。只需挑选有德之君,便能满足陛下需求。那我问你,你刚才干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宋清廉冷笑:“开天枢镜,是为考察储君德行。那我问你,考察储君德行的时候,何要考察秦王之德行?”
到这一刻,袁恪才反应过来。
因为自己一席话,把原本没有议储资格的袁玺也拉进了储君备选队伍,一下子和他们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。
也就是说,原本被朝臣们默契地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的袁玺,因为自己一句话,也有成为储君的资格了——因为他们一起,在议储议题上,被考验过德行了。
虽然考验的结果并不好,但是,有了资格就是有了资格。
袁恪心血上涌,差点吐血。
宋清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殿下,并非大臣们不想帮你,而是陛下的脑子……”
哎,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绕不过他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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