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狭窄了。
袁行野想了想,想不起有谁可以晋位,便道:“先不动,此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又道:“你先准备一下,宫中有皇女降生,应该办个满月酒。”
“满月酒?”南宫正音愣了愣,看向一眼宫女怀中的哼唧个不停的襁褓,笑问:“陛下的意思是,要举办盛宴,昭告天下吗?”
“昭告天下……”
袁行野皱了皱眉头:“暂时就不必了,只通知宫内,小宴一番就好。”
“陛下,妾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那就不讲。”
南宫正音:“……”
假装没听到这句话,南宫正音继续道:“妾知道陛下一片爱子之心,不舍得幼儿受苦。然您是此界君主,当以天下为先。大巫印乃是世间至邪之物,绝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“是他们让你来的?”
“辅佐陛下,本就是皇后的本分。”
“唔,好一个皇后本人。”袁行野笑了一下,从上到下细细打量面前的女人。
南宫正音被看得浑身发毛,好半晌才道:“陛下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去告诉他们,小女年幼,经不得冲撞。谁若是想来封印她的元神,便拿命来换。”
知道他这是真的发怒了,南宫正音不敢继续劝阻,说了声是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陛下既说要办满月酒,那妾便吩咐宫中置酒宴,大赏三日吧。”
袁行野点头应允:“可。”
说完了正事,南宫正音不敢纠缠,匆匆离开。
袁行野坐在御座上,盯着袁错看了一会儿,终于站起来,抱着她走了出去。
两息之后,他出现在了清冷的乌桓宫。
原本奄奄一息的女人感应到他的存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但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这位尊贵无匹的太苍上神,而是看向了他怀中的襁褓。
“是她?是她对吗?让我看看!”
她的身体已经衰败,胸腔震动,像一个破了的风箱。
袁行野看了她一眼,才动了动手指,让她从床上飘起来。
视线上升,没有了距离的阻碍,女人这才看到了婴儿的脸。
她小小的,又乖又可怜。
眼泪从南宫迦夜的眼眶喷涌而出,好像要把身体最后一点水分流尽了。
“她叫什么?”
叫什么?
袁行野愣了一下,因为他一直没正儿八经叫过袁错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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