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你问了，我才能说啊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秦朝阳摊了摊手。
“那好，我问你，程富贵是怎么死的？”
陆知晚故意问道。
“失血过多而死，被虐杀而死。”
秦朝阳马上便是回答道。
“也不对，你把手机还我，这些网上都有，你看着网上回答的。”
陆知晚一把夺回了自己的手机。
“那你问点网上没有的。”
秦朝阳继续道。
“这程富贵家里都有什么人？”
陆知晚眼珠子一转，然后问道。
“程富贵是孤家寡人一个，身边的话，只有他侄子程天一个人。”
“原本他是有个儿子的，也是他唯一的孩子，不过，最后被他亲手杀死了。”
秦朝阳不紧不慢地道。
“啊？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，为什么？”
“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，还是唯一的儿子，这程富贵疯了？”
陆知晚听着秦朝阳的话语，马上便是进入了听八卦的状态。
“程富贵没疯，是他儿子疯了。”
秦朝阳又是道。
“他儿子疯了？”
“他儿子疯了，可以送他去精神病院，为什么要把他杀死？”
“这可是他唯一的血脉啊，就算是傻了，也不能这么残忍吧？”
陆知晚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我说的疯了，不是你平常理解的那种疯。”
秦朝阳摆摆手道。
“那你说的疯，是怎样的疯？”
“疯了就是疯了，还分怎么疯？”
陆知晚一脸的不解。
“生儿育女知道什么意思吗？”
秦朝阳故意问道。
“知道啊，就是把儿女生下来，然后把儿女养大成人，这么简单的四个字，我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“我又不是傻。”
陆知晚理所当然地回答道。
“你不傻，但是你回答错了。”
“生儿育女，程富贵这里是，生下来的时候是儿子，养大之后就变成女儿了。”
“生儿育女，懂吗？”
秦朝阳一副循循善诱地道。
“生下来是儿子，长大就变成女儿了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个世界上，还有这样的事情？”
陆知晚一时间脑子有些反应不过。
“有，当然有了，必须有的。”
“发挥你的想象力，尝试寻找答案。”
秦朝阳鼓励道。
“我懂了，一个男人，要变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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