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华打断了教授的长篇大论,看着文栋说道,“植物有生命,即便它不会思考,也不会移动。”
“而当我们死后的尸体,同样不会思考,也不会移动,为什么就不能算是生命了呢?”
“因为我们死后失去繁衍、生长能力?”
“其实人在一定岁数就不能繁衍与生长,至于新陈代谢,死亡后反而还会维持一定时间,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?”
“人类定义生命的方式,还很浅薄,而它的信徒会是更高级的生命。”
“只要信仰足够虔诚,它会让死者以另一种形态存活,而且会活的很久很久。”
舒秋兰听的满脸愕然,她自认对生物学深耕多年,可却听不懂这番‘简单’言论。
“李先生,别怪我多嘴,可是死后不就是尸体,怎么可能还能算是活着的生命?”
“所以我说了解释起来很困难。”
李华一扶额头,叹道,“虽然没有人类定义生命的繁衍与成长,但是还会按照自我意志行动,也有喜怒哀乐,应该算是生命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亡魂......”
“不,拥有实体。”
死后还会行动,且有喜怒哀乐?
舒秋兰回想起迄今遇见过的污染源,所以它们也全都是另一种生命?
还有李华的说法,死后会是活着的尸体......
不行,舒秋兰感觉脑袋发昏,污染率已经在涨了。
李华不愧是李华,跟他同行一趟,便让研究污染困惑已久的舒秋兰进步一大截。
以前她一直以人类角度去理解污染,自然只能现有科学去解读污染。
换种角度去思考,污染也是一种生命,甚至直接说是外星人,解读它们就要方便太多了。
想来也是,茫茫宇宙何其之大,凭什么全宇宙的生命都要以细胞、碳基形态存在?
文栋没有再追问,目光闪烁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