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剑道馆。”
“她杀死的父亲,正是剑道馆的馆长,常对她与妹妹进行严苛...不,不能说是严苛,应该说是惨无人道的训练。”
“据我们的走访调查,当年附近邻居常能听到剑道馆传来惨叫,普通学子大多都无法忍受而离开,只有姐妹俩不得不生存在剑道馆。”
坂田步想了想,又道,“因为这件任务,我特地私自调查过这些事,发现当年酒井女士的父亲并非严厉才会打骂学子与女儿,他是出于自己近乎变态的掌控欲。”
“他本身剑艺并不精湛,只能欺负一些初学者,美其名曰磨炼孩子,反而借此向家长收取高额学费。”
“剑道馆不允许对长者任何反驳、忤逆,甚至传闻剑道馆出现过死者......”
李华默然不语,收回注视小鸟的视线,一声不吭继续向前走。
后续通往钟楼的路途,每隔八九米距离就能看到差不多的鸟儿,两只杜鹃在一点点长大,身上的伤痕也在越来越多。
直到杜鹃羽毛彻底丰满后,黑卷尾突然停止了对它们的欺凌。
李华视线之中,树梢黑卷尾忽然开始爱惜杜鹃的羽毛,而后移至身后做出了欲要繁衍交配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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