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串，一手端着啤酒，嘴上油光锃亮：“叔我跟你说，你跟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些老头都不一样。”
“哦？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那些老头，扣抠搜搜的，发个红包五块十块的，还好意思说自己开公司。你不一样，你大气！”她竖起大拇指，舌头上的钢珠在路灯下反光，“三百块说借就借，四百块烧烤说请就请！你是我见过最帅的老登！”
李默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是在夸他吧？应该是吧。
“来，敬叔一个！”小七站起来举起瓶子。
小野小鹿也跟着站起来举起瓶子：“敬叔！”
李默笑着碰杯。
仨小妹仰头就灌。
小七喝最猛，一个旋儿就一瓶见底，手背一抹嘴角的沫子，打个嗝：“爽！”
李默一口干了杯，笑道：“你们经常崩老头？”
“那是！叔，我跟你说，崩老头可是门技术活儿……”小七一副老司机的架势，道：“得先看头像！风景照的八成是中年油腻男，不行；头像是车的，八成没车，也不行；最好的，是那种用二次元的，用猫的，这些大概率是死肥宅，女人手都没碰过，最好骗。不过，我们不白崩，提供情绪价值，最多也就是崩个万儿八千的，比那些一崩几十万的老斑鸠强多了！”
“那你们还挺有职业道德。”李默哑然失笑，然后道：“那你们一般能崩多少？”
小野指了指小鹿，道：“小鹿姐上个月是销冠，崩了三个老头，爆了两千多呢！”
“两千多就销冠了？”李默没绷住。
“叔你不懂。”小七摇摇头，道：“现在的老头可精了，聊一个礼拜能崩出五百块就算优质客户。那些上来就要照片的，十个有九个是白嫖怪。”
小鹿在旁边补刀：“最烦那种天天说自己是开公司的，聊一个月，一个红包不发，一说发红包就看腿，看他妈的寂寞。”
李默笑了：“那我这种，在你们这算什么？”
小七认真想了想：“你嘛……老登。不过，叔你不是一般老登，是优质老登。”
“咋算优质？”
“花钱爽快的就是优质，扣扣搜搜的就是垃圾。”
“那我以后要是扣扣搜搜了呢？”
小七脸色一僵，然后马上恢复甜甜的笑容：“那也是最帅的垃圾老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