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她的眉心:“好,我都陪着你。”
临水镇只有一处墓园,规模很小,车只能停在山下,两人步行进了墓园。
寒酸的铁栅门前只有一个同样寒酸的保安厅,里面坐的大爷正在打盹。
郁梨说:“乡镇里很多人都在山林里修坟墓,所以这种墓园反而人少。”
郁梨凭着记忆找到了郁长河的墓碑,出乎意料的,墓前很干净,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。
她看向谈宴清。
男人双手插着兜站在她身后,接收到她的目光后,点了点头。
“你个坏蛋。”郁梨捶了他一下,“你怎么又不说?刚才看我找来找去的,你是不是看我笑话?”
谈宴清捉住她的双手:“老婆,回去再打,岳父跟前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郁梨重重地掐了他一下。
肯定是他上次来过之后,就安排了人定时来打理,可都这么多年了,他一个邀功的字都没提过。
郁梨看着墓碑上郁长河的照片,在心里默默说:爸爸,我找到可以携手一生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