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那个机会。
冯卓会自己把自己玩死。
“倒也没有必要那么可惜。”耳畔的声音说道，“畸变的痛苦不比酷刑差多少，只是他的喉咙被堵住了，叫喊不出来而已。”
“是么。那就好。”
陆欢顺手处理掉对自己压根构不成威胁的凶诡，然后便解除了封锁周边区域的领域。
她回到余雅的身边，确认了一下母亲的状态。
所有敌人已经尽数被斩于剑下。
但余雅的气息也已经微弱到几乎没有了。
陆欢跪在尸体的旁边，垂着头，沉默许久。
直到救护车的灯光由远及近。
响了一路的嘀嘀声也终于开进了这个村子。
他们已经够快了。
但……
还是太慢。
追不回已经流逝的生命。
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检查了一下余雅的生理状况，然后就摇了摇头。
已经彻底断气了。
抢救也没机会。
就算是冥土追魂来了，也追不回来。
因为灵魂已经迈过了鬼门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