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。”
典韦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手已经按住铁戟。
袁谭眼底闪过紧张,却没有退。
这是他的地盘。
院外全是亲信。
他不信典韦真敢动手。
李远却笑了。
袁谭以为捏住了粮草,就捏住了他的命。
方向没错。
手段也够狠。
可惜只看见第一层。
运输本来就是李远最头疼的问题。
几百万石粮,不是几百袋米。
民夫、车辆、牲口、沿途草料,还有守军盘查,哪一样都能把人折腾死。
李远带来的五百人全去推车,推到明年也推不完。
袁谭现在跳出来威胁。
这哪是敌人?
这是运粮队总管主动面试。
还是自带兵马、自带印信、自带干粮的那种。
免费快递员。
不仅上门取件。
还怕货主不肯发货。
李远看向典韦。
“大哥,手放下。”
典韦皱眉。
“三弟,他吓唬你。”
“没有。”
李远语气诚恳。
“袁公子在提醒我,运粮不易。”
袁谭眼皮一跳。
这话听着不对。
太平静了。
没有被逼急。
也没有被激怒。
像是他刚才那番威胁,只帮对方想起一件小事。
袁谭放下酒盏。
“仙使考虑得如何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李远站起身。
袁谭脸上终于露出喜色。
“仙使答应了?”
“天命确实应由长子承继。”
袁谭呼吸一重。
成了!
只要李远当着父亲和河北世家说出这句话,他便能立刻压住袁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