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啃饼。
“三弟,清净了。”
李远闭着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是啊。”
“终于清净了。”
他伸手摸出曹操写的假条,看了一眼剩下的日子。
虽然被这群二世祖糟蹋了大半,好歹还剩一点尾巴。
明日开始,睡到日上三竿。
不见客,不议事,不写章程。
谁来都说死了。
李远刚把假条塞回袖中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一名司空府亲卫翻身下马,连门都没进,隔着院门便喊。
“李主簿!”
“主公急召!”
李远的脸当场垮了。
典韦停下啃饼。
亲卫喘着气:“司空府议事厅,诸将已到。”
“主公命你即刻过去。”
李远沉默片刻,伸手把袖中的假条按住。
“你就说没找到我。”
亲卫快哭了。
“主公说,若李主簿不来,便让典将军扛也要扛过去。”
典韦默默放下饼,转头看向李远。
李远盯着他。
“大哥。”
“你不会真扛吧?”
典韦挠了挠头,憨厚道:“主公都这么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