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?我们刚才已经买过票了!都是五十,一分没少!”
卖票的瘦高个儿把眼一瞪,眼珠子凸出来,口气硬邦邦的:“你买票坐的是他们的车,现在你坐的是我的车,我拉你一段路,你不该给我钱?你当我是雷锋啊?”
那眼镜男愣了一拍,脖子梗着说:“你们不是一起的吗?不是你们安排我们上来的?”
瘦高个儿不耐烦了,把手里的票子“啪”地拍在旁边的椅背上:“少跟我啰嗦!买票!不买票车就停在这儿,咱们谁也别走了,耗着!”
这话一落地,车身猛地一抖——司机真的踩了刹车,车子滑了两米就歪在路边不动了。车厢里轰地一下乱了,有人站起来张望,有人小声嘀咕。
就在这时候,车厢中间靠后的位置“腾”地站起两个壮实的男人,其中一个剃着板寸,嗓门大得能把车顶掀开:“行了行了,都赶时间呢,把票买了不就完事了吗?早点到地方早点散,磨磨唧唧有啥意思?”
另一个跟着帮腔:“就是,五十块钱的事儿,谁还差这点儿?掏了吧掏了吧。”说话的时候,他眼神往车厢里扫了一圈,那目光挨着谁,谁就把脑袋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