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黑字写上，让大力签字画押。
收拾完灶台后，美娇伙房的门帘一掀，端着半盆洗碗水出来泼了，翠玲跟在后头，拿块干布擦着手上的水渍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，美姣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堂屋不大，一张四方桌占了大半地方，桌上残羹剩饭已经收拾干净，只摆着四个白瓷茶杯，里头沏着兴家刚泡的茶，茶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，热气袅袅地升着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朦朦胧胧。
兴家坐在靠窗那面，大力坐他旁边，对面的两个位子空着，是留给美姣和翠玲的。
翠玲一进门就看见大力了，本来缓和了不少的脸色又沉了下来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也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桌边坐下，把脸扭向一边，心里的怒火还没完全消散，她不愿意看大力。
大力从座位上欠了欠身子，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被翠玲那副冷脸给噎回去了，只好讪讪地把屁股落回椅子上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来回搓着，搓得那粗糙的掌心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美姣在翠玲旁边坐下，扫了一眼对面两个男人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行了，人都齐了，有什么话就摊开说吧。大力，你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