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娇端起碗,“来,我喂你!”
兴家见美娇端着碗凑过来,先是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起来,扯得脸上的伤又疼了一下,赶紧收住表情,只敢小小地弯着嘴角。
不过还是不忘自嘲,“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伺候我,这伤受的值,简直就是享福了!”
美娇白了他一眼,腮帮子鼓鼓的,没好气地说:“美得你,要不是你现在伤得跟个粽子似的,手都抬不起来,谁耐烦管你,谁愿意给你喂饭啊!”
她说着,舀了一勺稀饭,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,试试温度差不多了,直接递到兴家嘴边。
兴家张嘴吃了,嚼了两下,忽然皱起眉头,一脸嫌弃地说:“你刚才对着勺子吹气,那勺稀饭里可都是你口水了。”
美娇手里的勺子一顿,脸一下子涨红了,气呼呼地瞪着他:“口水又咋了?又不是毒药,毒不死你!爱吃不吃!”
说着作势要把碗放下。
兴家赶紧认怂,连声求饶:“吃吃吃,我吃!你口水就你口水吧,反正也不难吃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美娇眼睛一瞪。
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稀饭不难吃……”兴家语无伦次地解释,越描越黑。
病房里的人全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