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’?”
民警皱了皱眉,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……”美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一巴掌拍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上,啪的一声,桌上的圆珠笔弹起来又落下,“我们老百姓遇到事情了,大半夜跑来报案,是信得过你们!我朋友被人打得头破血流,还有个朋友怀着孩子被人踩了一脚,现在还在卫生院里生死不知,你跟我说‘打了就打了’?你再说一遍?”
民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,坐直了身子:“我说你这姑娘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我?”美姣的声音越来越大,怒火直冲天灵盖,“我问你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派出所是干什么的?不是维护老百姓安宁的吗?出了这么大的事,四个人打一个,还打女人,还打怀孕的女人,你竟然说‘打了就打了’?你就是这样维护老百姓安宁的?你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,不干活,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撞,震得头顶那盏灯泡都在微微晃荡。
民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也站了起来,把椅子往后一推,椅子腿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