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路过一大片桔子场,一个果农正拉着一板车化肥朝果场的门口走去。果场门口有一个大斜坡,果农弓着腰,拉着板车,板车不但没有动,还往后滑。
兴家骑着二八大杠,远远就看到了。他让张向前下车推着车子,他快步走了过去,在后面用力推板车,板车很快上了坡。
上坡后,果农回头看了一眼兴家,眼里满是感激,“后生,谢谢啦!”
兴家这才看清楚果农是一个老人,酱紫色的脸膛上沟壑纵横,汗珠顺着皱纹蜿蜒而下。
花白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,一双粗糙的大手扶着车把,指节粗大,满是老茧和裂口。他疲惫地笑着,眼角的皱纹堆成了扇子。
“不用谢!举手之劳!”
老人把车子拉到果场门口的棚子里,准备卸货。兴家又走了过去,和老人一起卸货。
卸完货后,看老人累得气喘吁吁,兴家便顺势搭话道:“大爷,您这化肥是从哪儿买的?这么重,一个人拉回来可够呛。”
老人抹了把额头的汗,喘着粗气说:“还能哪儿,供销社呗!大清早就去了,排了俩钟头队,又一路拉回来,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”
兴家眼睛一亮,扭头看了看板车上的化肥袋子,上头印着“复合肥”几个字。他笑了笑,说:“供销社的化肥是不赖,不过您这大老远拉一趟,多受罪。要是咱有门市卖化肥,还管送到地头,您愿意不?”
老人一愣,停住脚步打量兴家:“送地头?后生你别逗了,哪有这好事?人家供销社的化肥,能卖给你就不错了,还送?”
兴家拍了拍胸脯:“大爷,我跟您说实话,我俩就在集上开了个农资门市,卖化肥。您要是从咱那儿买,甭管二十袋还是三十袋,只要够数,保准给您送到果场门口,一袋都不让您自己扛!”
老人将信将疑,眯着眼瞅了瞅兴家,又瞅了瞅后头的张向前,嘟囔道:“集上门市?我咋没见过?”
张向前这时走上前,笑着说:“大爷,我们门市开了一年多了,就在集市东头,供销社往南走二百米,挂着‘农资服务部’的牌子。您下回去赶集,一准能瞅见。下半年,门市不卖化肥,就收购花生,黄豆,茶籽。”
老人听了,脸上的戒备淡了些,低头看了看堆在一起的肥料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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