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。
小天前阵子确实半夜哭醒过两次,说是梦见大黑狗追他。前天在院里跑,明明平地上,也摔了一跤,膝盖都磕青了。家里……自从张向前那事闹得沸沸扬扬,心里头可不就是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吗?难道……真沾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她脸色白了白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急切:“老先生,你……你看得准?那……那这血光之灾,严不严重?有……有没有法子解?”
说起血光之灾,红艳很自然想起了过世的中兴,有一次中兴在集市上被一个算命先生拉着,说他有血光之灾,必须花钱解除。中兴不信迷信,没有搭理那人,谁知没过多久,他就在厂里出事了。
想到这,红艳浑身颤抖!
瞎子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八卦图上无意识地划拉着,仿佛在推算天机。
这短暂的沉默,让红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都沁出了汗。
“难……”瞎子叹留口气。
“老先生,求你,帮我解解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我不能没了他!”红艳急得要哭了。
站在一边的小天也吓得赶紧抱紧妈妈的大腿,往她怀里缩。虽然他听不懂瞎子在说什么,但看他凝重的表情,事情好像很严重。
瞎子犹豫了好一会儿,一副很为难的表情,“难呀,只能尽力试试,就看你有没有心,诚心不诚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