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。
后天就要摆酒,乡亲们都会来。他们会说他有福气,会说王家厚道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红艳碰他那一瞬间,他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……不是嫌弃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,像冬天赤脚踩进冰河,冷得刺骨,冷得让人想逃。
他把洗脚水端到院边,哗啦一声泼进院子的沟里。月光清冷冷地照下来,惊得院墙角下的草叶上的露珠滚一地,像谁的眼泪掉下来。
站了许久,直到屋里彻底没了动静,他才轻手轻脚走回去。抓过一件外套,拿起手电筒,轻手轻脚朝承包地走去。
走到玉米地,路过二苟他们那棚子的时候,棚子里传来他们夫妻俩的说话声。
自从有了这个棚子,夫妻俩天天吃完晚饭,放下碗就来到了这里,再也不受女儿们的打扰,两人把这里当成了两人谈情说爱的“温柔窝”,啥悄悄话都能唠,啥热闹都能整。
兴国听他俩还在说话,还没睡,扯着嗓子咳嗽了一声道,“你俩还没睡呢!”
“兴国,你才来,我还以为你忙着婚事,今晚不来了呢,我准备和香莲上半夜巡逻,下半夜眯会,狗日的,就咋这遍地是金子般的承包地,附近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”二苟从棚子探脑袋,和兴国说话。
兴国拧开手电筒,直接朝棚子照去,“可不是,得赶紧的收割了,不然,那些眼皮子浅的人,盯着咱这地里的收成,恐怕觉都睡不着!”
“媳妇,你躺着,我和兴国去转一圈!”二苟从棚子跳了下来,拿起手电筒,顺手帮香莲揶了揶被子。
“好呢,你俩照着点地面,恐怕地里有不干净的东西!”说着,香莲卷了卷被子,准备睡觉。
夫妻俩之间的关心渗透在每一件琐碎的小事中。
兴国看在眼里,在黑夜中笑了,他羡慕这样的感情,很渴望自己拥有这样的一段感情。
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朝承包地的边缘走去。
走了有一段距离后,兴国忍不住感叹,“哥,真羡慕你和嫂子!”
“这有啥好羡慕的,夫妻之间不都是这样么?”二苟有些疑惑。
“不,不是,在我们村里,就你俩这你侬我侬的夫妻,还真找不出第二对!大多数夫妻都是过着搭伙过日子的生活,哪有你们这样的感情。”
二苟挠挠头,嘿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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