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还上心。看这长势,今年收成差不了!”
唐花妹也连连点头,“村里多少人羡慕我家兴国和二苟他们呢,他们种植的这些玉米,黄豆,花生收益比村里人种植的产量都高,主要他们中间有人懂得种植!”
几个孩子早已像脱缰的小马驹,欢呼着冲进了田边较稀疏的豆子地垄沟里。
长荣跑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招呼弟弟妹妹:“慢点跑,别踩了豆苗!”
大人们在田边慢慢走着,王父王母不时询问着种植的细节,怎么灌溉,怎么施肥,如何防虫,兴国一一耐心解答。
两位老人听着,看着眼前这规模远超他们想象的“家业”,再看着儿子被晒得黑红却精神十足的脸庞,心里头又是高兴,又是酸楚。
高兴的是儿子靠自己的双手,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,闯出了名堂;酸楚的是,这么大的家业,这么好的光景,身边却少了那个最该分享的人。
王母悄悄抹了抹眼角,王父也深吸了几口带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空气,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家里,红艳麻利地收拾完碗筷锅灶,又把堂屋和院子仔细清扫了一遍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柚子树,洒下斑驳的光影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几声鸡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。
她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堂屋门口的阴凉处,望着院子里几只相互追逐的鸡,脑海里却像开了锅的水,反复翻滚着王母白天那欲言又止的话,还有那殷切期盼的眼神。
“你们俩要是都不嫌弃……”
这话就像带着钩子,把她心里那点隐秘的念想全勾了出来。她不由得抿嘴笑了,那笑容里有憧憬,有得意,也有几分势在必得的算计。
不过,想起母亲那明显的打断和警告的眼神,红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,眉头蹙起。
她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,无非是怕自己心思活,算计多,将来亏待了姐夫,或者把持了家业,让姐夫吃亏受气。
可母亲也不想想,姐夫毕竟姓王,自己姓刘,是刘家人。只要自己把持住了这个家,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吗?不知道母亲那脑瓜子咋想的,胳膊肘总是往外拐。
正想得出神,厢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哭声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是妞妞醒了。
红艳脸上的柔情和算计瞬间消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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