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凤娇没顾上多想,嘱咐晓雅看好弟弟,自己扛起锄头便往承包地里去了。
二苟夫妻俩来得更早,已在地里忙活着除草。
九月之后,天气明显转凉,时不时还落一场秋雨。雨虽下过几回,却总是淅淅沥沥的,地皮还没湿透,云就散了。
泥土依旧干松松的。不过,眼下也不再需要人工浇水了——昼夜温差拉大,夜里地面上悄悄结起一层薄霜,等于又给田地添了份潮气。
地一润,庄稼往上蹿,草也跟着疯长。若不隔段时间清理一遍,养分迟早被野草抢个精光。九月正是玉米、花生、黄豆、红薯陆续要收的时节,可近来地里的东西却总莫名其妙地少。
二苟他们心里清楚,来顺走庄稼的,有本村的,也有邻村的。可被当场逮住,谁也没法说什么。
二苟把这事告诉了张向前,问他该怎么办。张向前也为难——若不拦着,任由附近村的人来偷,损失可就大了。
思来想去,他提议:只能在承包地里搭起窝棚,夜里直接睡进去守着。三十亩地,一个棚子不够,至少得两个。
凤娇刚到地头,二苟就把商量的办法说给她听。凤娇望了一眼田地,叹气道:“看来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她伸手指向黄豆田,“瞧,这边的黄豆就被扯掉了不少。”
香莲闻声凑过来看,果真如此。那偷东西的人也狡猾,隔几行拔一棵,不细瞧根本看不出来。
玉米也一样,东一个西一个地被掰走,不留意只觉得稀拉,却难立刻发觉丢了。
正说着,兴国扛着锄头来了,一头锄柄上还挂着个水壶。见几人围在一处张望,他快步走近,问道: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“哎,出大事了,”二苟皱着眉头,“这几天玉米、黄豆、花生被偷了不少,再不想辙,损失更不得了!”
一提这个,兴国也来气。前几日他锄草时,就看见一片花生地被扯得七零八落——播种时明明均匀整齐,如今稀稀拉拉的,分明是被人偷扒了。
“兴国,你过来,”二苟接着说,“我去集上问过向前大哥了,他也没别的法子。为防着再丢,他让咱搭棚子夜里守地。”
兴国望着那些空缺的秧棵,心疼地说:“看来真得这么办了,不然越丢越多。”
“那咱得赶紧张罗起来。今天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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