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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面如一潭结冰的湖水,冻住了!
李嫂双手叉腰,一副“我说的是真理”的样子,在人群中获得了几乎所有人认可。
红艳却也是理直气壮,没娘的孩子更需要人的疼惜和怜爱,凭什么他的侄子就不能去扛红旗呢?
长荣渐渐低下头,一句“他是没娘的孩子”直接把他的自信心打击到了尘埃里。
围观的乡亲们交头接耳,议论声嗡嗡响起,有说李嫂太直不给面子的,也有低声嘀咕规矩不能坏的。
喜庆的气氛眼看要蒙上一层尴尬的阴影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,闭嘴的凤娇,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村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。
作为妇女主任,这个重要的时候,一直沉默也是不对的,想办法破局。
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对站在屋檐下正皱着眉头抽烟的村长说:“村长,您是咱村的主心骨,这事关乎规矩,也关乎乡亲和气。我年轻,经历得少,这么要紧的场合,还是得您来拿个主意,大家都听您的。”
她把“规矩”和“乡亲和气”两个词咬得稍稍重了些,既点明了问题的关键,又把决定权巧妙地、也是责任重大地,交了出去。
兴国见她如此,眼神里满是失落。
所有人的目光,立刻从凤娇身上转移到了村长那里。
村长吧嗒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眯着眼看了看梗着脖子的李嫂和她身后虎头虎脑、父母健在的铁蛋,又看了看脸色通红、不肯低头的红艳和低着头不知所措的长荣,再扫过满院子等待的乡亲。
沉默了几秒钟,这短短的几秒,对红艳和长荣来说却无比漫长。
终于,村长清了清嗓子,用他惯有的、带着点沙哑的权威声音说:“结婚是大事,老规矩能传下来,总有它的道理。引路的童男童女,图的是个吉祥圆满的好兆头。李嫂家的铁蛋,爹妈都在身边,身子骨结实,人也机灵,按老理儿,是合适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看向红艳和兴国,“红艳,兴国,你们也别往心里去。长荣是个好孩子,大伙儿都知道。今天有财大喜,咱们一切以顺顺当当、圆圆满满为准。就让铁蛋去吧。”
一锤定音,大伙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是啊,村里一贯来的规矩一旦坏了,以后就很难维持下去了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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