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两个不肯退,他这才多留了两年,找了不少把柄给皇帝。
等到今年,趁势而为。
朝上的事情金阙并不在意,卸职之后,便一心一意待在府里,整日守着孟芜。
有他在,什么牛鬼蛇神都掀不起动静。
孟芜这胎自然养的十分顺利。
并且成功过上整日都有一尊移动冰鉴在身边,夏天一点都不热的日子。
从前苦夏日太长,如今却叹夏日太短。
热的时候是冰鉴,等到天气渐凉,难免就要觉得冷了。
不过孟芜已经习惯这个怀抱,再加上内功心法小成,早已不是刚刚学会时只能运转一圈又无力为继的新手了。
若觉得冷了,就运转心法,自然而然就热了起来。
如此一来,这个怀抱便也没什么影响,冷热交替,阴阳相济。
金阙的功法创造的进度又快了些。
他难得的生出了些急迫感,担心以后孩子生出也继承了他或者孟芜的体质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有这般好运遇见孟芜,他的孩子可未必有这个运气。
一想她们要受他遭过的罪,金阙便觉心疼,只想早点把功法弄出来,到时候好让孩子不遭罪才好。
国公府的一切都安静而和谐。
时光静静流淌。
不知不觉,秋去冬来,已经快要过年了。
孟芜也已经怀孕七月。
她有孕五个月的时候,太医就已经能很肯定的告诉说,她腹中怀的是双生胎。
其实不必太医说,当时已经能看出端倪。
无它,她的肚子实在是太大了些,完全不似寻常妇人有孕五月的样子。
两边亲长既是高兴,又是担忧。
自来女子生子,都是一道鬼门关,不知多少人折在这里。
她又是双胎。
但再担忧,也只能更加小心。
一来二去,听多了众人的担忧,金阙不免也受了影响。
只是金阙冷淡惯了,从未在人前表现出忧虑。
但私下里,和孟芜相处的时候,却总是会不自觉的盯着她的肚子看,微微皱着眉。
甚至有时半夜,孟芜会隐约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惊醒,然后就是长久看着她的目光。
“又醒了?”孟芜见怪不怪,几次下来,已经习惯,她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嘟囔说,“接着睡。放心,我没事。”
金阙收紧双臂,从身后将她揽着,一手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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