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金阙这几天的气色的确很好,不是之前那种白到透明几乎冰雕的一样。
究其原因,实在不足为外人道。
“臣新婚,气色自然好。陛下也该选妃了。”金阙说,语调平平。
不像劝谏,只是直言。
孟芜听得眼里笑意划过。
原来金阙在谁面前都这样……
“这话大臣们没少说,表哥就莫要再提了。”皇帝明显不想聊这个,笑道,“这就是表嫂吧,果然蕙质兰心,温婉端庄。”
“多谢陛下夸赞。”孟芜立即谢过。
皇帝笑着起身,带两人去后宫见太后,太妃已经等在这里。
又是一番见礼言谈,顾念着两人还要回门,太后没有多留,就让她们走了,只说回头有空再进宫陪她闲聊。
出宫后,不必回公府,直接去昌安伯府。
回门礼早已经送回去,只差两人到了。
刚到伯府门口,孟家人已经迎了过来。
相比镇国公府的人少,也冷清,昌安伯府十足热闹。
今天本来就是岳家款待新婿的日子,何况金阙还是贵婿,从进门就开始,先见过长辈,然后还有赠礼宴饮等等。
孟芜抽空和母亲说话,聊了新婚这两日在孟家的种种,两位长辈都很慈爱。
孟母听了就放了心,说,“这就好,就怕遇到长辈苛刻的。那国公呢,待你如何?”
“他,待女儿也很好,虽然话少,但倒不是难相处的。”孟芜顿了顿,说。
白日里一切都好,就是粘人些,可等到晚上进了帐子,就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孟芜这腰腿这两天都没舒坦过,一直酸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