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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腰还酸?”金阙还记得,伸手轻轻为孟芜揉着腰。
孟芜本来想拒绝,但被揉着的确挺舒服,想了想,就没开口。
“国公今日不上朝吗?”
“陛下给我放了几日的婚假。”金阙一点一点不动声色的贴近孟芜,几乎完全贴近在一起。
“哦。”孟芜一时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国公一天在家都做什么?”她想了想,又问。
“处理公务,练功。”
“只是如此吗?”
“嗯。”
那很枯燥了。
孟芜有心和他熟悉起来,就说,“国公不问问我吗?”
金阙便也就问了,“夫人在家都做什么?”
“那就多了,看书,练字,刺绣,偶尔练练琴。”
金阙听着,说,“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。府上都听你的。”
这话实在动听。
且这人不会甜言蜜语,开口都是真心话,就更动听了。
孟芜心情好了不少,说,“国公可会乐器?”
“不会。”金阙说。
金阙生父早年重伤,一直缠绵病榻,金阙作为镇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,自幼就勤习武术,兵法,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国公。
他书房的兵书翻得纸都薄了一层,但闲暇消遣,却是一概不会的。
“可以学,国公有没有想学的?”孟芜却也不扫兴,笑着说,“到时候我弹琴,国公可以相和。”
金阙有点动心了。
“好。”
孟芜便就笑了,和金阙开始讨论该学什么乐器,最后笛和洞箫之中选择了箫。
“我教你习武。”金阙也说,又问,“可要学?”
他有心想让孟芜添些自保的能力,却又担心她会觉得辛苦。
“真的,我也可以学?”孟芜惊喜道。
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要学。”孟芜毫不迟疑。
“好。”金阙伸手搭在孟芜背心,竟是说做就做,“感受内气运转的路线。”
孟芜立即用心感受。
丫鬟们都退到门外,春日正好,惠风和畅,听着花香,做着针线。
李嬷嬷带着人整理孟芜的嫁妆,东西实在是多,这几天国公府的人看着纹丝都没让动,但终究要她们来核对入库。
春兰几个在门外,一开始还能听到屋里两个主子的说话声,渐渐就没了动静。
春风吹得实在是暖,众人都有些困了。
想必两位主子也是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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