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等着了,见了她二老都笑。
“祖母,母亲。”孟芜见礼。
金阙心情好,也叫了一声,微微颔首。
这可把二老稀罕的,都多看了一眼。
要知道往常金阙来给她们请安,都是往那儿一站,叫一声完事。
看来今天心情不错。
“快起来。怎么来这么早,你们小孩子,还是该多睡会儿。”太夫人笑着说。
孟芜脸发热,她都十八了,哪里是什么小孩子。
“合该来给二老请安的。”她轻声细语。
二老就笑,梅老夫人笑着打趣,让先敬茶。
请安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,孟芜奉茶给二老,二老也给了她见面礼。
这里就可见镇国公府人丁单薄的好处了,要是大家族,一圈下去,得小半个时辰都不止。
接了见面礼后,孟芜这便要起身,金阙伸手去扶,她稍稍迟疑,将手搭了上去。
金阙扶了她起身,孟芜一抬眼,就见上座二老都在笑。
她的脸霎时又红了。
见礼过后,二老留了新婚小两口一起用了早饭,就没多留,让她们走了。
一直到出了太夫人院子,孟芜这才松了口气。
直到这时,她才察觉到手还被金阙握着——
似乎是刚刚下台阶时金阙伸手扶她,然后她便忘了。
孟芜就要抽回来,却被金阙握住了。
“国公,你松开我。”孟芜说,又开始脸热。
这么多下人都看着。
一早上的时间,金阙抓住机会就拉着她,她一开始还觉得冷不习惯,但握着握着,不知不觉就习惯了。
刚刚要不是要抬手,差点都没想起来自己手还在别人手里。
金阙看她,慢吞吞松开手,说,“你叫祖母,母亲,轮到我了,还叫国公?”
孟芜下意识收回手,只觉金阙似乎不想放手般,闻言不由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总是冷漠的样子,甚至有一种凛然的傲慢,但和她说话时却总是很认真,甚至透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笨拙。
她想着,竟不由笑了一下。
“国公想让我叫什么?”
夫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