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。”
“还有阿芜的嫁妆,也都该好好准备起来,府里的库房任意调用,该采买采买,务必要办好。”他又叮嘱。
孟家从前是富商,有了爵位后,产业也没少了,世代经营下来,库房里的好东西可不少。
老爷子现在这话的意思,是要好好办,大办了!
孟母一喜,有了他这句话,她就无所顾忌了。
她立即应下。
“阿芜,你跟祖父来。”他又说。
孟芜跟着老伯爷到了书房,本以为自家祖父是要问她和金阙是怎么回事,谁知老伯爷丝毫没提,只说了镇国公府的大致情况。
“你嫁过去,家里我不担心,只一点,镇国公位高权重,且深受北蛮痛恨,素日里只怕麻烦少不了,你要小心。”他叮嘱。
孟芜很怀疑自家祖父是不是知道什么,不然不会如此笃定,不过老爷子不说,她也不问,只是一一应下。
老伯爷又说了一下勋贵之间的事情,包括她未来的婆婆和太婆婆的门第家世。
最后老爷子微顿,微的笑了笑,对孟芜说,“你倒也不用因为国公的事情生气,他冷心冷清,话少,且行事说话素来直白,在朝中哪怕对着陛下都是那个样子,倒也不是只对你。”
孟芜又想起之前的事情,还是有些恼,说,“祖父所说,我知道了。只是,他未免太过冒昧了。”
老爷子却还要劝她,“他可未曾对别人这样冒昧,过去不知多少女子,可是连近他身都不能。今儿也是奇了,竟这样对我们家阿芜。”
“祖父!”孟芜被打趣的脸发热,忍不住嗔了一句,已经是少有的失态了。